只是意识疼得有些迷糊。

而那道声音还没放过他:“对你来说,是不是堂堂正正的比赛比胜利更重要?”

真田弦一郎深呼吸着缓解疼痛,没想到白医生会问他这种问题。

但他没有犹豫,“堂堂正正地赢得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医生冷笑,“即便受伤?”

真田弦一郎望着红肿的双腿若有所思,“如果受伤无法避免,我甘愿承受。”

“你的确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武士。”

“我还未够水准。”

医生的语气不像夸赞,但无论被人称之为‘皇帝’还是被当做‘武士’。

他都不够格。

虽然他最后依然正面击败了手冢,但在过程中产生过动摇的他,配不上这些受人敬重的称谓。

白无水继续给他扎针,也露出了真实的刻薄,“真田,我并不是在夸你。我的意思是,你对‘堂堂正正比赛’的理解,是否有些局限?”

真田弦一郎疼得失声。

白无水自顾自道,“网球是博弈性赛事,比赛可以大开大合,当然也能精于计算。你们部长一没有让你犯法出阴招,二没有要求你故意寻滋挑衅,只是为了采取当下最优解打法,你又凭什么认为这有辱你的人格?”

真田弦一郎是一位将正义贯彻到底,甚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热血武士。

这样的人强得一根筋,几乎不会采取任何迂回措施去表达自己的‘正义’。

所以,即便精市担心他的双腿,也不会打情感牌去说服他避开正面交锋取胜。

因为他知道,若是说出担心真田腿部受伤而阻止他,反而会更加激发他的斗志与宁为玉碎也要‘堂堂正正’作战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