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均齐齐释然叹出一口气。

白无水一边给他上药按摩,一边道:“我待会给你开点外敷的药,另外这几天切忌用力。”

医生一手按下来,疼得手冢国光冷汗直冒,但他绷得住表情:“是,谢谢医生。”

白无水颔首,等完成所有护理操作,才慢条斯理转向另一位患者。

比起治疗手冢时的干脆利落,检查真田弦一郎时却慢吞吞了许多,她还时不时长叹一口气。

立海大众人瞬间被她弄沉重了,“白医生,他怎么了?”

白无水叹息道:“真遗憾,本来你再多来一次叫什么‘雷’的招式,我就能给你做膝关节手术了。”

众人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消化她的言外之意,才露出庆幸又怪异的神色。

这句话显然是对病人‘不听话’的谴责。

但想起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在中场时的冲突,她显然带上几□□的报仇意味。

“前交韧带拉伤严重。”白无水将止痛喷雾喷在他红肿的双膝处,又给他针灸。

一针下来,真田弦一郎疼得差点咬破嘴皮出血。

听见他重重的抽嘶声,白无水冷笑了声,“疼吧,你们部长康复训练的时候,每天都要遭受比这疼上百倍的折磨呢。”

真田弦一郎一怔,猛地望向教练椅上专注于双打比赛的幸村精市。

他从未和他们说过。

白无水又落下一根针,比方才还要尖锐。似乎从膝盖处的一个小□□位,瞬间扩散并切割了全身神经。

但这次真田弦一郎没抽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