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声音低下去,“我突然来找你本就忐忑,在路上时也反思自己是否冒昧。是走到楼下,见阳台还亮着灯……才按响门铃,但却被你骂。”
她没有因为他的‘伤心委屈’而软化,反而更凶地把他推上沙发,“幸村精市!我被你吓死了!”
她凶凶地吻了上来。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穷途末路的要挟。
第二次接吻,是互相试探的狩猎。
第三次……再也没有比此时的心意相通更难以言喻了。
他们拥吻着,不断抱紧。
他为什么不能快点长大?
“嘶……”
幸村精市因她抽气声顿下。
两人不知何时掉转位置,她被他压在沙发上,衣襟松散。
他轻喘着,亲了亲她肩头的暧昧痕迹,“咬疼了吗?”
她扭头藏进沙发,整张脸红得滴血,“要不……你去上个厕所……”
“……”幸村精市低头一看。
玉脸飞快红透,逃似的,直奔洗手间。
……
两人在沙发上隔得远远的,也不敢眼神对视。
白无水清了清嗓子,“你今晚怎么安排?”
幸村精市轻咳了一声,“在附近订了酒店。”
他今晚来找她属于十分任性的临时起意,太晚了也没有电车与公交,只能让司机大叔送。
但单程就要一个小时,且又是凌晨,便直接在东京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