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上次草率答应他忙完后聊一次天的事后悔。
毕竟由于他的出现,她脖子上的痕迹整整维持了一个星期才淡化。她不想又被咬。
随尘见她如此无情,直接拿出她的护照威胁,“真不打算和我聊聊? ”
白无水上手抢了回来,但这个是假的。可她知道随尘把真的藏了起来。
白无水直接对他那张脸出拳。
随尘任打不还手。
等她打够了,还不急不慢地问,“打我一顿,解气了吗? ”
“……”她更气了。
随尘不该是这样卑微的人。
她平息了片刻,决定还是和他说清楚,“你对我的期瞒,从始至终都不是我最在意的。我真正气恼的,是你总是停在原地等着我,等我邀请你,等我去找你。”
“为什么你不朝我伸出手?是我天生就要围着你转,还是你和我靠近的每一步,都是被动地不情不愿。”
随尘开口想辩驳,但白无水不给他机会,“ 而当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感到疲惫时,你为什么不解释?”
“难道我天生就应该包容你,还是我就该下贱,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要不离不弃?”
随尘脸上瞬间失了血色,“不是的。”
她对他竟有如此深的误会。
可……可她又怎么不能对他产生这些误会?
西尼亚岛,孤儿太多太多了。
多到,连他们都默认了这是一种社会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