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回来西尼亚岛,主要目的就是治好神之子。顺便,向蓬山岛各位长辈表明自己的志向。
长辈们管不了她什么,这是她的未来。而她的选择,来自于老头日积月累的教诲。
只不过,大概以后,她便没什么机会和长辈们见面。
他们已年迈,基本都在此安享晚年。而她一旦出去,便像墨兰谦一样,成为背弃此地的叛徒,将被西尼亚岛唾弃。
所以她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长辈们似乎早知她心意,在她坦白时也没多惊讶。只是说,“十八岁的成人礼回来办,我们风风光光送你走。”
他们对她也没别的要求,只要她别再像两年前那般狠绝不相往来,逢年过节给他们打个电话,知道她过得好就行。
而考虑到第二日一大早就要出发,长辈们也没说太多煽情话。但每个人都忙碌着给她打包各种手工编制的吃穿用品,太多了不好带,就直接寄过去。
她昨夜醒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眼睛一闭上,便全是那个猝不及防的……偷袭。
她烦得不行。
本想趁夜去对岸的西尼亚运动中心吵醒他训他一顿,但怕被误会是在想他。
她不乐意一个人烦,而这种万籁俱寂的夜晚最适合给人找不痛快。
所以,她便将这两日给过她脸色的家伙们都半夜闹醒。
看他们气得要死又打不过更睡不着的模样,白无水相当畅快。
而在返程回蓬山岛的途中,想起还欠他一束出院花,她便走入了唯有蓬山岛才能孕育出的花海。
可当她精心挑选至日出时分,抱着一捧花准备去找他时,忽然出现的随尘阴郁地拦了她的去路,“你骗了我。”
白无水:“骗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