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很绝情的人,包括对自己。
米诺的担心白无水都知道,可她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展开过多讨论,又或者还没到迫不得已的关头,并不想面对:“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幸村精市进入新阶段。
他几乎每次训练完都像从刚水里捞上来,无论是头发和衣襟,全都能拧出水来。
他仰躺在恒温的垫板上,目无焦距地望着天花板,放空大脑地喘息着。
良久,他抬起自己的掌心,看着短短几日便磨出的茧,只觉那些在午夜梦回中离他远处的生活,又重新朝他奔赴而来。
他不由畅快笑出声。
白无水解开他腰间的承重弹力器材绳,拿来了毛巾和运动饮料,“接着。”
少年目光落向她,却没动。只任由额间的汗水落下脸颊,又滑入脖颈。
白无水:“……”
她直接把毛巾盖他脸上胡乱擦了两下,又用力将他拽起来,“先去换个衣服,半个小时后还有训练。”
幸村精市:“……”
她还在生气。
一直没原谅他咬她的事,开口就是凶巴巴。
不过也怪不得她,毕竟她脖间的印记几天还没消。
他虽每天都给她脸上的刀疤抹药,但却不准她涂脖子上的咬伤,创口贴盖住也不行。
他确实有点过分。
幸村精市余光往她锁骨扫去,此时虽看不出牙印的轮廓,但冷白的肌肤上残留着一小团红紫色的淤痕,无端显得暧昧。
察觉到他的目光,白无水面无表情把衣领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