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利齿似乎要咬碎她锁骨和皮肉。这自然是疼的,可少年半湿半软的发梢贴着她的肌肤,又刺激出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空虚。

她本该用力推开他,但不听使唤的双手却纵容地抱紧了他。

少年烙下了专属的印记,低笑着在她耳边警告,“你如果再跟乱七八糟的人走,那就试试。”

……

白无水表情很臭。

路过的狗看她两眼,都要被她踹一脚。

“啊!你干嘛踹我!”

被踹的倒霉孩子是米诺。

他听说神之子能甩掉扶栏走路后,就赶紧抱着笔记本过来和白无水沟通他的下一步网球训练计划。

但人刚到她的办公室门口,就被白无水从背后踹了一脚。

米诺赶紧抱住笔记本,免得砸坏了自己吃饭的工具。他向来是个擅于明哲保身的家伙,此时一看白无水浑身煞气,便知道麻烦大了,他弱弱地为自己辩驳,“我没惹过你吧。”

白无水冷哼,“谁让你把电话借给随尘,让他大清早地骚扰我。”

骂的是两个月前,她还在东京综合医院接到的电话。

当然今天也是顺便迁怒。

要不是随尘上门刺激,那小子至于这么快和她撕破脸吗?

米诺神情复杂:“……”

随尘给她打电话,怎么能算骚扰呢。

那家伙这两年,想得她也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