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教授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小兔崽子打得什么主意,他气的跳脚:“你告诉她,这不可能!她还敢架空我,打着我的旗号给自己的病人治疗,她看不起谁呢?!我只是快退休!不是要入土!”

狠话大概是这么放下,但谁料后院起火。

小兔崽子昨天回家刚吃了饭就上门拜访,拉着他妻子聊了许多关于这位少年的抗病故事和她的治疗方案。

药奶奶是药教授的师姐,算是他的半个领路人,当然也是药家食物链顶端的女主人。但她虽然对药教授挑挑剔剔,可对小兔崽子却是个没原则的。不仅被两句奶奶长奶奶短迷得晕头转向,竟还让药教授无条件支持并配合。

药教授一气之下,气了一下道:“小白,这是你的病人,怎么治你心里有数,但每次的治疗方案必须给我过目!”

倒不是对白无水的专业素养不信任,而是不管多么稳重的年轻人,脑回路错乱的时候都有意气用事的时刻。他得盯着,做那个托底的人。

幸村精市做完了全面的检查后,医生团队便快速制定了康复治疗的计划。

……

幸村精市进入了正式的康复治疗。

但这却比发病最严重的那段时期还要痛苦。

幸村精市每天的疗程都排得很满。

他最初发病的诱因,是因为他过度开发身体,所造成的骨骼与筋脉扭曲。

现在虽然通过手术完全矫正了过来,但还没有凝神聚气的筋脉在他体内是松散的。所以目前只能通过不断的诱导和纠正,从而刺激每一根神经和骨骼的运动反应。

然而,从治疗之日起,幸村精市便没有睡过一日安稳觉。

双腿常在午夜无规律性抽搐,如筋骨被人用铁钉鞭抽打,时常疼得他神魂俱裂。

许多个瞬间,他都怀疑自己会溺亡在这样无法喘息的疼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