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

而有那么一道声音,总在这种时候闯入他的意识。

一双温暖的手精准地按上穴位。他的四肢百骸便忽逢春雨,淅淅沥沥地卷来满地春风。

幸村精市涣散地睁开眼,借着月色,望向了床边的模糊轮廓。

白无水持续按压了三十分钟,直到彻底驱退他的疼痛,才轻轻拭去他额间的汗,“睡吧。”

幸村精市没力气说话,只是望着她。

白无水伸手把他的眼睛遮住,又轻轻道:“睡觉。”

幸村精市不知听懂了,还是神识依然在遨游,等他握着了她的手,才安心地嗑上了眼眸。

闻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白无水抽回手,疲惫地往一旁的沙发上躺去。

她以后,再也不要治这种病了。

就算治,也中午治。因为再这么下去,她早晚要疯。

她的一天如下——

约三个小时后,凌晨五点,白无水便起身去熬药。

他用药比较特殊,每一天的用药成分都不一样,而煎药的时辰和火候也对药的质量与效果起决定性作用。所以只能由她亲自把关。

早餐用药后40分钟,幸村精市需进行肌肉神经训练。

午餐过后,她得给幸村精市涂药按摩。之后又是煮药,方便他午休起来喝。

下午三点,幸村精市进入数据模拟训练室。通过大脑直接操控身体的模拟训练比赛,能让他在治疗期间,提前适应 运动员参加比赛时的身体平衡和把控。

而大约训练两个小时后,幸村精市吃过晚餐,便又有针对四肢的康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