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在短期内康复的同时,又能保证不拖训练的进度,且还不影响复出的最佳状态。

而将一个才完成大手术,且身体趋近于瘫痪状态的病人45天内送上球场,虽然很冒险大胆,但也并非不可能。

倒也不是他对白无水盲目自信。毕竟西尼亚运动中心的创办人之一,就是她爷爷白云天。

而她身为白云天医学体系最完整的传承人,她对运动理疗方面的理解也颇有主张。

只不过,西尼亚运动中心虽在国际上享誉盛名,也以开放包容的姿态吸引许多学者与运动康复机构前往学习和探讨。

但对于墨兰谦而言,这却不是他能踏入的地方。

因为,他属于西尼亚岛的‘叛徒’。

西尼亚岛有一个成熟的产业版块,名为“教育投资”。凡是接受过西尼亚岛恩惠与资助的孤儿,都需要在十八岁成人礼那日对未来20年的人生进行选择。

要么和西尼亚岛签订一份长达20年的合同协议,待学业有成后回报并建设西尼亚岛。

这是大多数人的归属。于他们而言,西尼亚给了他们未来,还给了他们生存与繁衍生息的空间,他们愿虔诚地守护这个天堂。

当然,西尼亚也“尊重”个人命运,无论你是能造福社会的尖端人才,还是平平无奇的螺丝钉,都不会强制要求签订合同。

只不过,如果选择脱离西尼亚岛。那么就需要将过往十几年来的抚养、教育费等各项费用连本带利悉数奉还,甚至十年内需缴纳个人收入的10。

而为防止西尼亚岛核心技术和商业机密的泄露,任何与西尼亚岛解除关系的人(接受教育越高等的人才束缚更多),不仅禁对外人提及与西尼亚岛相关的言论,还不得再踏上西尼亚岛任何一寸土地。

法律层面是这样,但情感方面却未必能和西尼亚岛的朋友们分割清楚。墨兰谦目前和西尼亚岛的联系虽然算不上紧密,但也并不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