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身边跟了一位身份特殊的白无水。而这家伙太倔,他们联系不上白无水,便只能委婉地从他这里探听情况。

也正因为他知道西尼亚岛对白无水的重视程度,所以才对这件事抱有看法。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白无水并不欠西尼亚岛什么。

她和其他的孤儿不一样,她是白长老有血脉缘亲的孙女,无论是培养还是学习,都是白长老私教私供,她并没有从西尼亚受惠过一分钱。

所以,按理而言,西尼亚岛没有权利干涉她的未来和选择。但她作为白长老的孙女,西尼亚岛人民对白长老的爱戴与敬仰,也无形之中成了对她的期待与束缚。

他们希望她能够继承爷爷的衣钵,继续为西尼亚岛的医疗事业奉献一生。

两年半前,她离开那日虽走得悄无声息,但后来也在西尼亚岛引发了不少轩辕大波。毕竟她够狠够绝,竟把西尼亚岛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拉黑了,看起来是要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众人理解她失去至亲,受了大刺激,所以也都没再逼迫她什么。甚至,也潜移默化地被迫接受她‘背弃’奉献西尼亚岛的信义。

不过无论她是去是留,十八岁那日都要给西尼亚岛一个明确的交代。

可在距离十八岁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跑过去……这就相当于一个有游说空间的信号,西尼亚岛一群老老少少自然要高兴得欢庆渡年。

但wo要知道了,估计得扒掉他一层皮。

可这是她的人生,他不会干涉她的自由。

白无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她解释道,“我主要是带他去治病。两年前走得太突然,这次回去表个态,爷爷希望我离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