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本就握着她的手,这下直接跟着被带倒在了早地上。

但他觉得体验一点也不好。

有点扎背。

而且因为下过雨,草地上湿漉漉的。

他赶紧爬起来去拉她,“别躺了,容易感冒。”

白无水心想,这才哪到哪?

只不过这一整天确实很累。

背着那么多东西,不是走湿滑泥泞的山路,就是在险峻的环境中救人,还顺便兼顾搬树搬石头搬人。

一路上,也不知道淋了几次雨。

可她体质很好。跟着墨兰谦高强度工作了两年,去过极端天气的户外,也极限地尝试过三天连轴转不合眼,但就是没怎么病过。

她唯一一次重病,就是白老头把她刚带回来那一次。但白老头不仅治好了她,还调理过她的身体。

她每年也做了体检,可即便如此造作,身体还是很健康。

虽然身上又脏又臭,但难得有这样疲惫却清闲的时候,可以躺在草地上直面夕阳。

但想起少年的泪水,眼前的景色似乎也没那么好看,“呐,你为什么哭。”

又或许,她应该说——

‘不是不干涉我的私人生活吗,那又为什么和我说话?’

‘为什么出现在不属于你的地方?’

‘为什么要关心我。’

‘我累不累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