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皱了皱眉,固执地抓紧她,“我说认真的。”

可没人当他是认真的。

而且这个梦不按他的心意来,他的力小得可怜,白医生稍微一用力,手就被抽走。

但白医生又比梦里温柔许多,抽回手的她还给他掖了掖被子。

……

清晨。

此时已停雨,只是天色依然混沌。

昨日夜里风雨张狂,树叶和细枝被摧残落地,花园里落下一片狼藉。环卫阿姨和园艺工人为了不影响医生们上下班,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卫生。

幸村精市退烧后无梦,一觉睡到了早上八点半。

昨晚身体异常,他能感知到自己发烧。不过比起模糊的身体状态,昨日的梦却很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可无论是不是梦,他都早应该知道——白医生,是“她。”

他羞愧难容,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最可耻的黑历史。明明有那么多奇怪的地方,他却从来没有怀疑医生的性别。

医生一定觉得他蠢透了。

他在床上直挺挺地躺了半小时,给自己做了千万次心里建设,才找回被自己丢尽的脸。

可他接下来,要怎么面对医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