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高烧一波接一波,褪下去半小时后又复烧。如此反复,差不多经历了三次。
白无水没敢走,就在他床边坐等着他彻底退烧。
她喊幸村精市别动,幸村精市也就真的把手停在那,但眼神也定在了她身上。
大约又过十来分钟,白无水上前抽针。
幸村精市深邃的目光执拗地随着她的脸移动。
白无水见他呆呆地好像神志没恢复,也懒得多说,直接把他的手放进被窝,“睡觉。”
幸村精市却反手握住她,“无水,你的长发呢?”
白无水怔了怔,错愕地看过去,却对上一双闪闪亮亮,毫无杂质又澄澈的眼眸。
还家伙,还傻乎乎的。
白无水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被狗吃了吧。”
幸村精市:“那,还会留长吗?”
白无水撑着眼皮子瞎聊,“留长干什么,再喂给狗吃吗?”
“我帮你打理。”似乎怕她不信他的手艺,他还举证道,“我有一个妹妹,她经常让我给她编头发。”
白无水:“……”
这是想妹妹了?
白无水哭笑不得地打了个哈欠,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她是真困了,“好,赶紧睡吧,梦里一堆妹妹等着你做造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