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比她多活几十年的目光扫过去,就知道她在闹哪门子脾气。
但他不是个懂得安慰人的监护人,他走过去敲了敲桌子,“不饿也吃点。”
白无水故意对着干似的,“我、不、吃。”
墨兰谦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犀利的白光,正准备训斥一通这反骨叛逆的小孩,可最终还是凭借一口深呼吸把气压了下去。
罢了,好歹是懂事了点,心里憋了气没随便对其他人发,而是冲他来的。
不过这世上能让她气到吃不下饭的事,还真是少之又少。上一次,还是四个月前的那场医闹。
想到那场医闹,墨兰谦不由谨慎了起来,“碰上什么事了?”
白无水看他这么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严重了。但她也不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心情,毕竟差了那么多岁,代沟估计得跨了个太平洋。
最主要的是,墨兰谦到底是她的领导,如果知道她现在抽风的情绪是被自己病人影响的,那多半会被骂死。
白无水把键盘敲得震天响,等看到墨兰谦被磨得皱起了眉头,她才说,“没什么,就是忙了这么久心里烦,好不容易晚上不用给幸村治疗能放松一下,却还要呆在这里写一堆报告。”
“……”
墨兰谦一个字都不信。
这姑娘一放松就容易胡思乱想发神经,不然就抽烟。与其说他成天给她那么多任务,倒不如说是她时时刻刻散发出一种‘再不给我找点活干,我就要这么烂下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