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良久未语,那双漆黑的眼眸低头看着手里黏糊糊的蜜饯,读不出看情绪。
片刻,她扯了扯嘴角,自嘲的弧度一闪而过,“好,我知道了。”
她抽了一张纸巾将手里被捏软的蜜饯擦掉,“不过新的药方很苦,不建议你硬抗。如果不想吃甜的,也可以用温水漱漱口。”
“好。”
两人无话,白无水随手把裹着蜜饯的纸团丢进了垃圾桶。
直到白无水走出了病房,床边的幸村精市才缓缓抬眼,他看向窗外的枝头,早晨欢闹的鸟雀已不见踪影。
白无水一进手术室就是八个小时,出来已差不多晚上八点。
一看这个时间点,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术服都没换就要提着针灸包去给幸村精市扎针。
不过走了两步又反应过来,今天开始第二疗程,不需要每日针灸按摩。
她揉了揉太阳穴,瘫在椅子上放空了几分钟又开始写病例报告、会议报告等。
墨兰谦安置好病人,又和病人家属聊了几句才进办公室。
可刚一进来,就见白无水跟个工作狂似的把电脑敲得噼里啪啦,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寻常,“怎么不去吃饭?”
白无水头也不抬,“不饿。”
墨兰谦眉尖一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饿死鬼投胎居然不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