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前方的白无水一脸想不通的自我反省。
刚刚八成是中邪了,怎么能掐他的脸?
这多多少少超出了医患之间的分寸感。
何况神之子内心是排斥肌肤触碰的,平常是治疗需要,可今天又算怎么回事?
主要是,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方才的举止。
总不能说是你笑得太好看,所以我手痒才掐你……多变态的理由啊。
如果在外面碰上就好了,她不用顾忌他是病人的身份,欺负了就拍拍屁股就走人,谁也拿她没办法。
打住。没有什么外面里面的,也没有如果,他现在只是她的病人。
身后的幸村精市轻微地摸了摸脸,残留的温度仍不断提醒着他这张脸被某人掐过。
不过他清楚,她当时下手的确没有用力,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只是轻轻地、虚张声势地捏了一下。比起晚上按摩的手法,这几乎称得上只是被羽毛拂过。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某种异常感觉却依然在心底起伏不宁。
他该高兴的,毕竟,这意味着医生把他从‘病人’的身份中抽离了出来,将他以更亲近的朋友看待。
但说不清缘由地,他无法坦率承认这份高兴。
他的目光悄悄落向前面的人。
医生和他差不多高……但比他瘦。不过她的脊背挺拔,像随时便要破节向上的翠竹青松。
也正因这样不容小觑的强大气场,才令他忽略掉她和同龄男子相比,瘦小很多的体型。
其实单从外表,当然是忽略掉她脸上伤疤的情况下,医生的五官偏精致隽秀,不似男生的面部骨骼那般硬朗。
等等……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