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了一句活该便匆匆下楼。
幸村精市疼得精神涣散之际,一双白色医护鞋出现在他身前。
随之而来的,是那道雌雄莫辨的独特嗓音,她嘲讽:“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出院转一圈?”
幸村精市理亏,也实在是疼得没法回应她。
白无水面无表情地蹲在他身前,卷起他的裤腿,甩开他的鞋,直接从脚底穴位按摩了起来。
白无水一掌下去,疼意直冲天灵盖。
幸村精市咬紧牙关,愣是忍着一声不吭。
可脸颊上的汗水却大滴大滴往下坠。
一滴温热的汗珠滴落在白无水手背上,又滑落地面,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白无水对他道:“身体后仰,伸直腿。”
说来容易,但对幸村精市而言,双腿每一个细微举动,都如同推动锈迹斑斑的齿轮运转。
白无水按压穴位,逐步缓解引导。最初极疼,但逐渐又如春风细雨,一点一点滋润安抚僵硬的双腿。
半个小时后,白无水坐在他身旁,未发一言。
疼痛很消耗精力,幸村精市现如今很习惯治疗过后放空大脑。
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微瞌眼眸,靠着木椅,感受紧绷的身体逐步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传来声音:“体力恢复了吗?”
幸村精市睫羽轻颤,缓缓睁开一道细细的缝。
他坐在她左边,肩并肩的距离,那道位于左脸的伤疤就那样强势地跃入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