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怪物,居然能把手术切割、剔除,做得这么极致!”

“这手法没有三十年的功夫都说不过去?不过那孩子才多大?!”

“……”

成功缝合。

心电图跃动着心跳的正常频率。

身体各项指标逐渐恢复。

麻醉师,器械护士,陪床护士纷纷摘下口罩,呼出一口长气。

12点43分15秒,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出来了!出来了!”

家属们含泪迎了上去:“医生医生!怎么样?!”

摘下口罩的护士露出笑容:“手术非常成功!”

被惶恐与痛苦笼罩的家庭,终于迎来了他们的曙光。

办公室

墨兰谦眉眼犀利:“抽烟了?”

白无水不是个好教育的孩子,童年时期桀骜厌世,看谁都像看仇人,但在白云天的悉心教育下倒也逐渐像个人。

可自两年前白云天病逝后,本性不仅故态萌发,还染上了酗烟的坏毛病。

他作为监护人千盯万压才迫使她慢慢收敛,但在外野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之前的努力恐怕全都要付之东流水。

他心头划过一道无力的叹息,青春期的小破孩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