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掩门的手一顿,不知监护人的鼻子为何如此灵敏。

但她很确定,在天台上吹了那么久的风,身上的烟味早该散去了。

他一定是在诈她。

她揣起兜:“我哪有空抽烟,刚踏进医院的大门,就被你喊进手术室了。”

墨兰谦还能不了解她。

她要是真没抽烟,压根就难得搭理这种毫无根据的‘冤枉’。也正因为心虚,才会多此一举地解释。

虽是这般笃定,但苦于没证据,也不好惩罚她,只能先给她记上一笔:“这次放你一马,下回被我看到,你就等着瞧吧。”

白无水耸了耸肩,认为自己表现得天衣无缝。

墨兰谦懒得看她瞎嘚瑟,抬手看了看腕表:“我还有事找院长,你自己去职工餐厅吃饭,下午带你见病人。”

虽然刚来的第一天就火急火燎进了手术室,但正事还没开展起来。

幸村精市的病例两人都看过,也有了初步的诊疗方案,不过具体的治疗措施,仍需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才能进一步细化。

她换掉手术服去吃饭,可到了医院职工餐厅,门口的保安大叔没让她进去。

还贴心替她指路:“小帅哥,医院对外开放的餐厅在1号住院楼后面,您往前直走500米左转就到了。”

白无水面无表情:“……”

罢了,无论是被误认为男生还是不被当成医生,她都习惯了。

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在哪里不是吃,白无水也懒得解释,直接扭头转身就走。

保安大叔啧啧摇头,这破相的孩子长得多好看啊,可惜是个没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