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点头,
“然后在寻找长生的道路上迷失自我,将自己切成切片甚至失去人性,毫无顾忌以生命做实验。”
菇菇大声评论道:
“坏蛋!”
准备出一堆煽情话语的赞迪克被噎了一下,默不作声调整政策,
“您比我想象中要更冷漠一些。”与那位沙漠中的女王形象更为随性和冷漠。
菇菇张牙舞爪道:
“主人是哪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赞迪克似笑非笑道:
“你这话就说错了小东西,我现在这个样子有部分原因也是拜老师所赐。”
菇菇脸气地鼓起来,祝安一手将它护在身后,冷冷道:
“受害者有罪论在我这里没用。”觊觎他人之财宝者反怪罪他人招摇过市——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意味深长道:
“人都是会变的。”
赞迪克表示微笑。
祝安转移话题,
“既然你留有须弥的记忆,那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在初入教令院时阿弥利多教科书上的第一页写了什么吗?”同样的问题,同样的人,只是两人的所处的时间不同。
菇菇两只手再空中摆出格斗的姿势对赞迪克的方向拳打脚踢。
祝安笑吟吟地看着赞迪克,眼中却浮动着冷意。她背后寒气冷冽,张牙舞爪向外延伸,似乎冻得能掉冰碴子。
赞迪克还是微笑,他回答:
“当然记得,我的老师,在当初您可是让我为那句话足足写了十几万字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