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顷刻间暴起,她灵敏的身姿若一只猎豹冲到少年眼前,一掌死死将那少年的脖颈掐住。
“博士……你怎么会再这里?”
因为窒息,赞迪克面上青筋暴起,脸上阵阵发青,他一手握住祝安的手腕,一字一句说:
“我……不是他,他……也害了我。”
祝安两手越缩越紧,对他的话充耳不问。
赞迪克脸上隐隐发白,面前一阵一阵发晕,他用尽全身力说:
“我……能……找……到……所……有……分身。”
祝安歪头看向赞迪克的红色瞳仁,说:
“你要与我签订契约。”
“行,咳咳咳咳……”赞迪克捂住喉咙咳嗽不止,他平息呼吸抬头对祝安说:
“您的脾性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祝安不置可否,她说:
“我说一个字你跟着念。”
二人立下契约,祝安瞥了一眼赞迪克脖颈的红痕,问:
“你需要我为你治疗吗?”
赞迪克反问:
“您想为我治疗吗?”
祝安耸耸肩,不语。
“主人,这家伙是您那位曾经的学生?”菇菇在笼罩着一层雾色的记忆中扒拉出了赞迪克的面容,它不解地问:
“他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须弥时期,在祝安工作时菇菇与她这位有名的学生不只一次待在一起过。在祝安接触过的人中,这位彬彬有礼,面容俊秀的学生给菇菇留下的印象绝对是偏正面的,它甚至暗戳戳期待有一天这家伙能早些成长起来,为主人分担一些事物。这样主人当初就不会如此繁忙,能有更多时间和它一起享受美食了。
赞迪克幽幽叹了口气,
“您走后十年,他主动离开教令院前去寻找长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