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又咽口水,一咬牙撕烂半个衣裳。
父亲这几天回来的要比以往晚,祝安趴在窗台上看风景,嘴里啃吮着这个世界娘亲做的小糕点。甜味蔓延在嘴里。
“安安过来,娘亲给你切了日落果。别担心,父亲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噢”祝安向下勾腿,轻易踩到凳子,她小心翼翼从窗台爬下来。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祝荷用抹布擦擦手拉开门,顿时被男人的狼狈一惊。
“怎么这么多血?衣服还少了这么多?我去找药。”她抬起步子,马上转身回屋子找药。
“娘亲,药。"一只小短手纂着药走过来,步子虽慢但走得很稳当。是祝安,因为自己容易磕绊的体质,祝安早就对放药的位置了如指掌。
“我没事的,这不是我的血。”祝青拉了拉妻子的手,又大步迈脚,抱起祝安颠了颠放下她。
祝荷被吓了一跳。
“小心点,安安可禁不住你这么折腾。”
祝安捂着怦怦跳的小心脏,认真点点头。
祝青讪讪一笑,他放下背篓 。
“看,”祝青从背篓里拿出那个被紧紧包裹着的物体放到桌子中央,扒开衣服,一颗青色鸟蛋安然睡在中央。
“安安,送给你。”
祝安伸出手摸了摸这颗蛋,温热的触感从手里蔓延到心脏。
“谢谢爹爹。”这么大的蛋一定很补。
沉浸在睡梦中的青色鸟蛋打了个寒战,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