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新生儿脆弱无比,一场小小的风寒便能要了他们的命,

祝安脸被烧的通红,呼吸微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咳嗽声。

她娘祝荷忧愁地摸了摸婴孩的小脸蛋。不出意外摸到一片灼热。

“这可怎么办才好?烧一直褪不下。”

祝青坐在边上,疲惫的面容愈发显得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河流。

“只能听天由命,药也吃了。能不能挺过就看她了。”

或许是庇佑他们的魔神突然倾听到信徒的祈祷又或者仅仅是祂不忍心这个小小的孩子这么早就回归地脉,三天以后祝安的烧奇迹般退了下去。

值得高兴的事不止一件,祝青上山打猎时顺着一滩血迹找到了两头同归于尽的野兽。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样的事情无异于天降横财。

祝青的表现却很淡定,他熟练地拿起刀剖开野兽装进背篓再盖上一堆草垛在天黑前下山。

山路崎岖坎坷,狼嚎与野兽的呼叫横行。但在祝青前行的路上一只野兽都不见影子唯独几只鸟雀蹦跶。

记忆浇筑人们为人处世的经验,无数次回程的经历使祝青对路途了如指掌,走过这条小路想必前方就能遇到一从灌木。拨开灌木豁然开朗

可这次在灌木前方出现的不是山路而是一只几十米黑沉的坑洞。坑洞外丝丝缕缕蔓延着黑气。

祝青差点一脚踏进这洞里。他脚下一滑,跌坐在洞旁,一滴冷汗从额角流下,他咽了一口水,胸前剧烈起伏。

祝青小心翼翼起身,这才发现一道长长的血迹从坑洞外蔓延至某个方向。血迹的尽头是一处山洞。

夕阳下,逢魔时刻,这黑深的山洞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祝青心里头却无多少惧怕,他福至心灵踏进山洞。

他在洞深处见到了一颗青色浑圆的蛋,鲜红的血迹染红蛋底部。蛋中央金羽在昏暗的阳光下散发着神秘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