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如同每一个临行前的旅人一样,小鸟游杏里有些紧张又兴奋地咬了下唇瓣。

她的脸贴着他的心房,右手食指反复抬起又放下,碾压着同一块肌肤。

一句一顿地说道:“想要大口咀嚼,牙齿或许会感受到抵抗。”

“所以我想要把你咬碎,再细微的每一处都在口腔里舔舐一遍。”

“想要像蛇一样缠在你身上,搅碎你的骨头,把你的一切榨成汁,一滴不剩地吞咽下胃,让你的血液在我的胃部燃烧、沸腾,焚毁我内心的伊甸园。”

“让你的肉成为我身体的养分,把你的骨架像刺青一样,纹到我每一寸肌肤纹理里,如果我的身体不够,那就刺到我的大脑上,每一处沟壑都是属于牛岛若利的。”

每一个字都让牛岛若利反应不过来,他迟疑着消化着的时候。

小鸟游杏里蓦然叹了口气。

“——但是我又舍不得。”

“我希望你是完整的一颗苹果,那么漂亮而饱满的生命。”

到这里,小鸟游杏里止住了话头。

耳侧的胸腔传来有力的心跳,在她贴近时候骤然加速过,导致两个人的体温都上升了。

“我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侦探,也不是什么可爱的小鸟雀。”

小鸟游杏里慢慢说着,“我并不止是莫名其妙,我还坏坏的。”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就是一个捧着坏苹果的女巫。”

女巫抬起另一只手,亲密地抚上近在咫尺的脖颈。

她微热的指尖搭在他的大动脉上。

如果牛岛若利想,他随时可以抚开小鸟游杏里已然算得上放肆和过分的手——两只手都可以。

小鸟游杏里勾起唇角,不舍得离开他的身体,但后仰了脑袋,和牛岛若利对视。

“我会在春天出发,夏天加速,秋天停滞,但执着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