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跋涉过最后的冰天雪地,敲开你这里的门,把所有好和坏都带进去。”

在最生理性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冬天。

即使被冻得直打哆嗦,也要牢牢抱住的冬天。

冬天应该是爱人外套的宽度,里衣的温度,拥抱的力度。

不要呼啸的寒风,不要尖利的冰刀子,耳边只能听到壁炉里干柴烈火的动静。

一切都该是大张大合的。

喜欢也好,讨厌也好,把冰块丢进烈焰里那样——

要么让滚烫的体温融化一切寒冬,要么让极寒把夜莺冻成一把刀。

“只要你开门……如果你开了门,我就会抓住这个冬天唯一的机会。”

在这场密室逃脱里,一扇狭小的暗门内。

小鸟游杏里感觉自己就在壁炉中,呼吸里全是炭火的灼热气息。

她们早已经变换了拥抱的姿势,所以牛岛若利逐渐沉重的呼吸,不再轻飘飘地扫过她的脖颈。

而是一下、一下扫过她的眼睫。

“我会问你——”

她看着他,那浓郁的绿色眼眸,晦暗不明的面容。

视线往下,烛光跳动着,深浅不一的光影勾勒出桃心状的软骨突起,好似一艘小船。

小鸟游杏里滑动手指,落在那脆弱的咽喉部分。

“牛岛若利,”

她柔声喊他的名字,

“你想尝一下坏苹果吗?”

那艘小船被她的眼神撞了正着,往上颚的方向顶了一记,又急急坠下了。

——但原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