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修女带着玛姬走过窄窄的过道,把她带进一间接待室里,接待室里有两张破椅子,其余什么也没有。
修女要玛姬在接待室里等着,她去叫院长,离开的时候,她顺手带走了油灯,接待室立刻陷入暗无光影的寂静中。
不知哪处的虫子吱吱叫了几声,玛姬双手紧握,心跳一声大过一声,如果点上一支蜡烛,就能看见她惨白如纸的面孔。
空气里凝固着的死寂让人窒息,玛姬站起身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远远看见几个黑色的影子移过来,她心头一凛,连忙坐回椅子上。
修女率先走了进来,紧接着是院长,参议嬷嬷,都带着深色面巾面罩,只露出锐利的眼睛。
修女把灯挂到墙上,屋子笼上昏黄的光芒,墙上的黑色人影随着灯芯的晃动不断变幻着形状,不像是接待室,倒像是审判室。
院长看着玛姬流畅精致的眉眼,她下意识觉玛姬长得太漂亮了,但割风的那个年轻亲戚给修道院拉几车捐资,这倒让她不好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她问。
“你是割爷的亲戚。”
这是个肯定句,玛姬从善如流回答:“是。”
院长摸了摸她的衣服,又盯着她修长白皙的手看了几秒,道:“你那位远房的堂哥继承了你的遗产,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玛姬有些想笑,但她抿住上翘的嘴唇,把头垂得更低,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