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见玛姬小姐了吗?”卡特手里拿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问,“我四处找不着她。”
克利夫特沉默了一阵,道:“不熟悉。”
卡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他生怕惹到克利夫特,就算心里有话也不敢多问,只好往宴会厅里看了一圈,试探道:“她真是个美人,是吧。”
“没注意。”克利夫特淡淡地回答。
“……”
卡特忍不住偷眼看克利夫特的神色,但高高的眉骨把他眼底的情绪挡得一干二净,卡特看不出什么,不得不放弃,转念一想,笑道:“您看这些人对她的眼神就知道像她这样的美人就算在巴黎也难找,能遇上她,算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我决心找个时间对她求婚,您说挑什么时候最好呢?”
克利夫特眉头拧了起来,他的手慢慢地摸向腰间的手枪,认真地考虑是否要一枪让他闭嘴,但最终他忍住了,面无表情地瞥了卡特一眼:“恐怕我给不了你多大建议,卡特先生。”
卡特就像没听到他的回答似地,嘿嘿一笑,嘀咕道:“我早就准备了戒指——对,戒指,我先去拿这玩意。”
他不再看克利夫特,转身就从长长的走廊拐上大理石搭建的台阶,飞步上楼。
克利夫特盯着手里的酒杯看了几秒,抬起头来时瓦尔诺公爵遥遥朝他举起酒杯,笑得意味深长。
乐队休息了一会,又准备起奏,克利夫特眼角瞥见肖丹弗小姐起身慢慢朝他走来,不由叹了口气,只当他没见到她,不动声色地闷头走向门外。
长廊道铺着猩红色的天鹅绒地毯,沿道的烛灯几乎要烧化了,忽明忽暗的光晕在光华的大理石墙上不住跳动,闪得克利夫特眼睛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