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玛姬小姐是我的家庭教师,”她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知道我说出这句话时,卡特先生的表情有多好笑。”

克利夫特眉心轻轻一拧,凝视着肖丹弗小姐,高高的眉骨在眼窝处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专注深情,嗓音平静低沉。

“你还说了什么?”

几轮交换下来,一首圆舞曲已经接近尾声,古费拉克站定了,温和的浅棕色眼睛担忧地望着玛姬:“玛姬,你难受就得说出来,喝点酒也可以。”

“我不知道,”玛姬轻声说,“我现在有点烦,还有点累。”

古费拉克笑了起来,牵住她的手往大厅外走去,“你知道的,凡事说出来就好了。”

玛姬捏了捏眉心:“我得自己待一会。”

古费拉克点点头,告诉她他在大厅里等着,握了握她的手便离开了。

玛姬在短短一年内生了两场大病,身体的确不如以前健壮,只跳了一支舞,额角就起了虚汗,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到盥洗室擦汗补妆。

慢吞吞走到一楼的盥洗室,里面便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是几位女郎在对克利夫特品头论足。

“长得倒是高大威武,难怪肖丹弗小姐对他一往情深…”

其中有个拉长了声音娇滴滴道:“图什么~图他高…大~~”

又是一阵娇滴滴的笑。

玛姬叹了口气,转身往二楼走去,她知道卡特的书房边上也有一个盥洗室。

卡特的书房紧紧关闭着,可从底下的缝隙里隐隐透出一道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