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开心,甚至很生气。

玛姬回到古费拉克身边,古费拉克叹了口气:“好在你是体贴我们的,总归暗示了我们你没事。”

可她并没有这么做,玛姬困惑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你去看望皮埃尔了,是吧,”古费拉克说,“你往里面埋了个木盒,被亚当认出来了。”

“……”

古费拉克定定望着她,拧眉:“你并没有这个意思。”

“…怎么找到盒子的?”

古费拉克显然对此有些无话可说,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好姑娘,你埋得太浅了,一场雨就能把掩盖在上面的泥土冲走,如果不是你的表情过于惊讶,我还以为是你在暗示我们…原来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趁着音乐弱下去的空档问:“你这是怎么了?心里憋着事情可不好…”

一句话没说完停顿了一下,克利夫特正站在古费拉克身后,示意到了交换舞伴的时候。

古费拉克只好松开玛姬的手,克利夫特立刻揽住了她的腰。

肖丹弗小姐正蹙起纤细的眉头看着这两人,随口问他:“这是什么情况?古费拉克,我的救命恩人和我的拉丁文教师之间似乎不对劲。”

古费拉克热得出了一头的汗。

“你在担忧什么?”克利夫特的口气带着讥讽,“是担忧卡特发现你脚踏两只船吗?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尊重你的意愿,会好好地掩饰我们的关系。”

他愉悦地低头吻了吻玛姬的手背,看着她表情沉郁,心里也不是滋味,琢磨起自己说的话是否太重了点,刚想开口说点轻松的,玛姬不知道什么又转到古费拉克身边,肖丹弗小姐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