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仆有些犹豫。

“要是他生你的气,就说是我吩咐的,让他来找我说道理。”

男仆只好答应了,玛姬又道:“给他喂点水,就让他去睡觉,明早煮点牛奶和燕麦给他吃,不要黄油面包、也不要奶酪和肉。”

她自认为该做的都做了,便转过身准备回房间,忽然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委屈的咕哝。

“我要喝酒,”克利夫特硬邦邦地说,他的声音又软下来,“我要喝酒。”

男仆左右为难,一个是主人,一个是主人重视的女人,他谁也不能得罪,好在玛姬看出来他的难做之处,对他说:“酒瓶给我。”

她拿过酒瓶,朝克利夫特走去,克利夫特乖乖地等着她走近,以为她会给他斟酒,但她只是把酒瓶放到桌子上,冷冷地对他说:“我明天还要宴会,我很困,你快去睡觉。”

克利夫特隐隐感觉到她的不耐烦,他莫名觉得委屈:“你喝醉了酒,我帮你脱外衣,解束腰,还让你吐了一身,我也不跟你计较。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喝点酒,你非要跑过来掺和,却又一句好话不说。”

冷言冷语,这态度真让人受伤。

他是同卡特的新管家一起吃的晚餐,套出些话来,喝了不少瓶烧酒,确是醉得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