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满心期待能打听出古费拉克的现状,没想到克利夫特更是沮丧。
“他过得挺好,您放心。”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但指尖已经不耐烦地敲击起裤缝,“我就不进去了,晚安,老先生。”
克利夫特往外走了几步,忽又顿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如果古费拉克有回家,请让他按照这个地址联系我。”
老人反倒对他说:“假如你见到古费拉克…”
他低头摩挲着门把,显得有些难为情,“…就告诉他抽空回家一趟吧,他乳妈天天给他收拾卧室呢。”
克利夫特看着老人混浊的眼珠蒙着的水光,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鬼知道哪里去找古费拉克。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动,在路过一架马车时,车窗的帘子忽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先生,”她低声说,“天已经暗下来了,您还不回家去吗?”
克利夫特站定凝神望去,试图从记忆里找出这一号人物,那少女被他看得脸红,连忙解释道:“您刚才把我从车里救了出来。”
克利夫特看着前面的车夫,想起来了,这女的不仅换了辆马车,甚至换了件衣服。
“我看见您站在古费拉克先生的府邸前,”少女解释,“您是想找他吗?”
克利夫特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