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丹弗小姐呆呆愣愣地看着克利夫特的背影,忽然耳朵一红,骂道:“这个没有礼数的家伙!他是谁!”
鎏金的门牌号就挂在眼前,克利夫特把卷起的衣袖放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抬手敲门。
过了有一会,一个穿着睡袍的老人慢悠悠地踱了出来,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克利夫特,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你是谁?”他只把门推开一道缝隙,“我没见过你。”
克利夫特尽可能温和地说:“我找德古费拉克,先生,他在家吗?”
这下老人“砰”地关上门。
“我不认识他!”他无缘无故地暴怒,“我家没有这一号人!”
克利夫特深吸一口气。
“他曾打算往您这个地址寄信,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没寄出去,但我知道您一定认识他。”
更或者,这就是古费拉克的父亲。
“寄信?”那老人倚在门板上问,“信里写的是什么?”
克利夫特没有回答,那是一封借钱的信,就算他不曾受过父母的疼爱,也知道说出来有失情谊。
想了想,他说:“他问候您的身体,老古费拉克先生。”
老人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声,那声叹息夹杂着万千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把爱和恨揉进里面,他打开门,朝克利夫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进来吧,年轻人,”他说,“我已经有两年没有他的消息啦!他和我吵了一架,就再也不回家了,他过得还好吗?是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生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