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须埃翻了个白眼:“最后一法郎在昨晚请心爱的姑娘吃饭去啦,德古费拉克先生!”

“没有‘德’字!”古费拉克不厌其烦地纠正,他想了想,拆下袖扣。

伽弗洛什见状想说玛姬已经给了他报酬,但古费拉克摆摆手,说:“你帮我跑个腿,告诉肖丹弗男爵的小女儿我今晚去接她吃饭,这是你的跑腿费。”

“我今天已经赚了一大笔钱了!先生。”伽弗洛什带着一种无私的气概说,“巴士底广场的大象里还有一个穷孩子带着弟弟,我叫他去做这份工作。”

“随你的便。”古费拉克说,“只要肖丹弗小姐准时出现在家门口就行,做得好了,以后常叫你跑腿传信。”

伽弗洛什一溜烟跑走了,古费拉克就向玛姬感叹这些可怜的孩子,说了老半天,连让勃鲁维尔都放下羞赧腼腆,满心同情地议论起政府对孤儿的忽视,玛姬仍然恍恍惚惚地出神。

古费拉克退出了谈话,走到她身边轻咳一声。

“怎么回事,亲爱的?”

玛姬一哆嗦,猛然回过头。

“没什么。”她抖掉一身鸡皮疙瘩,只是说,“原来已经是1830年了。”

1830年,七月革命,路易十世下台,代价是鲜血浸透巴士底狱广场的每一条石缝。

第63章

眼前的这些年轻人并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正呲着大牙谈天说地。这些学生、有钱人家的孩子,在书中出现时已经是1832年,他们并非即将到来的那个事件的参与者,这个七月会带给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