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的一切都在暗地里悄悄地行动起来,等克吕班与亚当驾驶着满船货物往巴黎去时,玛姬的烧终于退下来了。

在她养病的这段时间,玛格丽特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对之前因为怀疑而生出来的龃龉绝口不提。她是一个聪明且擅长说好话的人,短短数日,便让玛姬几乎怀疑,那日工厂废墟里,那位不断打断她的思路,顾左右而言他,面露心虚的女人并非玛格丽特。

她脑子仍旧隐隐胀痛难受得厉害,索性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不再谈,觉得身体好上一些,便翻看起从弗里茨那里顺过来的账单。

玛格丽特端了一碗药水放在她桌边,见她一口闷下去后眉头紧皱,便道:“我去找莉莉莲要颗糖果,亚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你天天喝这些黑咕隆咚的东西。”

“不用了,”玛姬微微一笑,“习惯了也还好,我是为别的事情担忧。”

“您在担忧什么?”玛格丽特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账单,她看不懂。

“显而易见,售卖货物所得到的钱只能偿还四分之三的债务,”玛姬当然也觉得账本这玩意看着恶心,她是请教了不少人才硬着头皮看明白的,“剩下四分之一的债务…”

“有多少?”

“七八万科学法郎。”

玛姬头大如斗地哗啦啦翻着账册,在她身后,玛格丽特如释重负地笑起来:“您放宽心,总会有解决办法,三天过去了,我去港口看看他们回来没有。”

第55章

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地铺陈在无边海洋上,海面染成一片橙红,天际线闪烁着粼粼金光,港口的轮廓就在这天际线中缓缓浮现,码头、仓库、大大小小的泊船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