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玛姬猛地抬头,亚当漆黑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向她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或许我们可以重新认识,我是钟则,我还有许多个名字,但这是最真实的一个。”
玛姬疲倦的身体里涌起一丝激动,她抓住了亚当的手:“我…”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杜朗德先跑进来,身后跟着玛格丽特,他们二人的眼睛都在玛姬和亚当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阵。
玛格丽特率先移开了视线,而杜朗德直到他们松开手,才怒气冲天地扭过头。
果然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他愤慨地想着,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女郎是有几分责任心,却不见得有道德心,克利夫特还在冰冷潮湿的监狱里呆着呢,这头便浓情蜜意地牵起手来了。
玛格丽特已经在玛姬床前坐下来,她神色紧张兮兮:“上帝保佑,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外头乱翻天了都。”
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是惊恐:“您要知道,22年拉勒芒出殡时我就在那里,宪兵和学生、工人打起架来,血流了一地……可千万别让这事在弗塞市发生,我还有两个孩子没养大呢!”
杜朗德对此事一知半解,他不甚敏锐的政治嗅觉模模糊糊意识到了此事与克利夫特脱不了干系,故此急急忙忙地跑到吉许家想要探个究竟,刚到门口就和玛格丽特撞了个正着,两人因为克利夫特的缘故、相互看不上眼,但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同时推开了同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