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玛姬紧紧盯着古费拉克,她找了一个最有可能开口的人。
古费拉克屈服了。
“两天之内举行了三次会议,确定了行动的时间。”他无视安灼拉和公白飞警告的眼神,“从今天开始,工厂罢工、船只停运——直到所有工厂答应实行同工同酬、政府释放克利夫特。”
你醒得晚了点。
那蓝天白云下已经有火焰在悄悄燃烧。
“我们撰写的小报让工人认清楚现状,政府的不作为点燃人们的怒火,”安灼拉穿上大衣,尽管这是他首次参与到工人的抗争中,但他脸色镇静,伸出火热的手朝玛姬握了一握,“这件事必定会震动巴黎政府,他们会派专员下来调查——这才是施加给托特律市长的最大压力,他要么释放克利夫特,提高工人待遇,要么看着他的侄子蒙受牢狱之灾。”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玛姬,我并没有你想像中的莽撞冲动。”
说完这句话后,他叫上公白飞往外走去,古费拉克沉默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也站起来,胡乱裹了件外套,把他父亲送他的一把小手枪往腰间一揣,就跟他的朋友一同出去了。
屋子里剩下的两人沉默下来。
玛姬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她低下头:“我很担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