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向他心爱的姑娘揭发他的恶行,打打杀杀什么而已。”玛姬压低声音。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克利夫特眯了眯眼睛,“西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送走皮埃尔这个眼中钉,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至于要怎么送走他,克利夫特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奥德修斯号会在早上八点准时离港,让皮埃尔坐奥德修斯号离开。”
玛姬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张了张嘴:“…我怎么没想到…”
她立刻抓住这一点机会,弯起嘴角摩挲着克利夫特的手:“…这真是再好不过了!您容许我送他一程吧?”
没等克利夫特回答,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安灼拉身边,交代了什么——憔悴的金发青年眼底浮现出讶异和无奈,轻轻点了点头。
玛姬就把一个巨大的包袱交给皮埃尔,又说她要去买点皮埃尔路上要用的东西,得先出一趟门,请克利夫特安排好一切,届时在港口相会,看着她那双充满祈求和感激的眼睛,克利夫特不得不满口答应。
皮埃尔坐在安灼拉床边,低声说了一些话,克利夫特站在窗边,心里只觉得他们在浪费时间,并且为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而感到莫名其妙——在他看来,这两个都对玛姬有意思。
尽管克利夫特有意避免,一些诸如“一路平安”、“保重”之类的话语仍然钻进他耳朵里。克利夫特从来都是独自一人,就算是远洋航行那么多次也是拎起包关上家门就走,哪见过这么多废话叽叽歪歪的人,一想到玛姬也会这么同皮埃尔难舍难分,面上的烦躁几乎压不住了,也就忽略了安灼拉和皮埃尔刻意压低声音的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皮埃尔终于站起身,四下里环顾了一番,这次一走,也许一辈子也回不来了,脸上刚浮现出几分不舍,就听见克利夫特轻咳了一声:“七点二十分了,皮埃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