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沮丧:“为什么和志乃练习了那么久,可是还是没什么帮助呢……”
“所以你是担心失去我,才和我保持距离吗?”
“啊……我有在和你保持距离吗……?我还以为我很努力的保持了正常距离呢……因为……感觉如果不努力的话,就会忍不住的想和佐助太亲密……”
佐助的唇角溢出一丝克制的微笑:“我对你来说,的确和别人不同,是吗?”
“……”
“朝露?”
“是……吧。”
她的语气如此不确定,佐助就必须确定到底:“哪里不同?”
“……”
他蹲在她的床边,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容逃避:“朝露?”
“那天晚上,看见了佐助很多平时不会露出来的表情,还听见了很多佐助平时不会发出来的声音……”朝露的脸,慢慢红了,“觉得佐助好漂亮……声音好好听。”
佐助的手伸进被子,找到她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从他手中传来。
他哑声道:“还有呢?”
“所以……经常会想起佐助……想再看见那种表情,听见那种声音……”
“……什么时候?”
他凑得太近了,那张漂亮白皙的、如同仕女图般端庄典雅的脸庞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溢出某种炽热的、几乎要将人卷入其中的汹涌情愫。
朝露原本随着输液渐渐清明的大脑,忽然又有些晕乎起来:“诶?”
“什么时候想看,什么时候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