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鸣人的忍道,难道已经不是“有话直说”了吗?为什么我选择有话直说的与他相处,我们却好像还是无法心意相通?
鸣人道:“那你有想过和他结婚吗?”
“诶?”我一愣,“怎么会突然想到结婚?”
“我看记忆里,你和卡卡西老师讨论过,说想以恋人的关系待在他身边,那,最后不应该会结婚吗?”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失笑道:“那时候我懂得事情太少。”
“就是说,你现在不想待在他身边了?还是说,因为你成了叛忍?难道那个鸣人不会拼了命也要把你带回去?”
“唔……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刚才那片泉水,可以看见别人的记忆是吗?”
“嗯。我看见了你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和‘我’的、和鹿丸的、和宁次的,但大部分,是和‘我’的。”
我并不意外:“小时候,我的确和鸣人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为什么?”
“什么?”
“你为什么对……那个鸣人这么不同?因为他……我……像你唯一记得的家人?”
不是的。
所谓的家人,不过是一个谎言。
我已经不想再用那个理由欺骗鸣人了。
但真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