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朝露又跟着宇智波鼬学习。

宇智波鼬的内心坚守着一套秩序,却能在外表将其表现的彻底扭曲。

比如他的指甲。

他本身绝不是会想要将自己的指甲涂成黑色的性格,但正因为不是,所以才需要用“出格”的行为提醒和表达自己,让人明白,他已经彻底叛离自己的过往。

只是这些就没必要解释的这么清楚了。

鸣人道:“我觉得你对我不是那样的。”

“我和宁次、我爱罗是同一套‘秩序’之下的人,鸣人不是啊。”朝露耐心的笑道:“我如果用我们习惯的方式对待你,会让鸣人觉得困惑吧。而且,说不定会吓到你,让你觉得莫名其妙,说不定会讨厌我们。”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

“嗯?”

“你和你那个世界的鸣人,也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只能说,我们生长的环境,遵循的规则,接受的信念,在两年多以前,就截然不同了。”

“你已经有很多其他的朋友了,就算没有他,大概也不会再孤独了吧。”

朝露却回答道:“并不是。”

鸣人微微一愣,他转头看向朝露:“不是吗?”

“鸣人是独一无二的。不管何时……他都是最重要和最特殊的那一个。”

第262章

一望无垠的大海之上,三只飞鸟虽然相伴飞行,但看起来却依然如此孤独。

就像我和鸣人,虽然坐的如此之近,我却觉得他的内心掩盖着重重迷雾,无法看清。

隔着一个世界,哪怕是最熟悉亲近的人,也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壁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