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无其事的让飞鸟稍微远离了其他人一些,阵列顿时有些变形,不过,因为问题不大,鹿丸虽然察觉到了,但没有让他归于原位。

他看着朝露和鸣人的侧影,“啧”了一声。

鸣人你到底……有没有清醒过来?

鸣人感觉到了有人投来视线,但他置之不理。

不管是鹿丸的、还是宁次或者我爱罗的,都无所谓。

他问道:“你和宁次、我爱罗,是什么关系啊?”

朝露有些不解的理所当然道:“是同伴啊。”

“我和小樱也是同伴,但是为什么她不会挽住我的手臂,牵我的手?”

朝露温柔道:“我想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吧。”

“哪里不一样?”

“嗯……”他不过是随着脾气发问,可是朝露却真的开始认真思考:“因为鸣人和小樱一直活在木叶的‘规矩’之下?我和宁次、我爱罗,却都从各自的村子叛离了。一位资深的叛忍前辈跟我们说,作为叛忍的第一步,就是要挣脱之前所有我们知道的规矩。因为叛忍要遵循另一套秩序。所以我们的认知大概并不一样。”

“叛忍就可以,随随便便的牵男孩子的手吗?”

“因为人际交往的准则,往往是‘秩序’的基础哦。而且我大概没有像‘你们’这样,对我爱罗和宁次的‘性别’特别在意。”

“可是!你们后来不已经是雾隐村的忍者了吗?雾隐村的秩序,不该是叛忍的秩序吧!”

“虽然是这么说啦……”

可是雾隐村的水影就是叛忍上位,再不斩自己一时半会都改不过来,虫巢又长时间在村外执行任务,很少有时间会重新归入正统秩序的环境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