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就不答应带卡卡西老师走,我只能尽量简洁道:“因为我做了一次体检,我的生物学父母是卡卡西老师之前战死的两位同伴。”
“!?”
“所以他觉得我的写轮眼来路可疑,觉得我和这次入侵村子的敌人是一伙的,觉得我可能被人下了精神刻印,会受到敌人操控,是个隐患。”
“你的确和那个我爱罗很熟悉……那你是吗?”
“你是木叶审讯班的人吗?”我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我绝对不会做危害木叶的事情!现在的问题是,敌人可能有油女家的人,我的须佐能乎现在还不能维持太长时间,一旦没有防护,很可能会被虫子附在身上,那就糟糕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
“一定要现在说吗?”
“如果你准备离开木叶,错过这次机会就很难再告诉你了吧。”
我无奈道:“那你长话短说?”
“你走之后,日向日足来找了我。他跟我说了当年关于我父亲赴死的情形。他说父亲不是被推出去的替死鬼,是他自己选择了保护兄长而死。”
我离开的时候,的确见到了日向日足。
“为了让我相信他,他对我下跪了。他是宗家家主,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分家之子……所以我相信他没有撒谎。可是我又想,父亲说,选择死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的……可以自己选择的自由……是他唯一能违抗命运的机会……”
宁次垂下眼眸,抬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如果我还有笼中鸟,或许我能理解他的心情,能对宗家释怀,能和自己的怨恨和解,但我已经没有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笼中鸟,我才在能理解父亲的心情下,觉得他唯一一次能自己选择的时候,只能选择死亡,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