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睛看向我:“我开始思考,没有了笼中鸟的我应该做什么。如果我继续留在日向一族,我是否可以做出和父亲不同的选择?还是只要在木叶,我有没有笼中鸟,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人是被人际关系所塑造的。”我想起卡卡西老师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你的性格、你的习惯、你的能力……都和你生活的环境、你亲近的人、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师长们息息相关。即便你没有了笼中鸟,可只要那些关系还在,你就仍然还在原来的位置上。这就是……羁绊。”
羁绊……原来不仅仅是温暖,也会是束缚。
“那么没有了笼中鸟的我,不还是处于被羁绊所塑造的鸟笼之中吗?我想要自由,可是什么是自由?说来可笑,我一直怨恨着笼中鸟,却在打开鸟笼后,不知道自己该飞向何方。”宁次道:“因此我想来找你,因为这些事情,我只能对你一个人倾诉。”
“……可是我也不知道答案。”
“那么你想做什么?”
我认真思考了片刻,回答他:“我想要世界和平。”
宁次想了想,“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愿望,那么,我也把这个当做我的目标吧。”
“你可以在木叶和我一起努力!”
“如果你要离开木叶,你有地方可以去吗?”
“……或许加入某个雇佣兵军团。”
“那么我跟你一起,可以吗?”
一尾的怒吼源源不断的从不远处传来,我却觉得那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恍惚的看着宁次:“你在开玩笑吧?你知道叛逃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处决令?意味着我可能会被追杀,最糟糕的结局就是死?但我留在木叶,唯一能自由选择的,不也是如何去死吗?我想摆脱在木叶的一切羁绊,去寻找新的自我。我想明白,在没有笼中鸟的环境里,所谓的自由、所谓的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我要去的地方,或许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