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惊喜道:“朝露你来啦!”

佐助道:“达兹纳自己说想和白谈谈。”

他又问道:“津奈美让你帮什么忙?”

我摇了摇头:“是我生理期来了没注意,把床和裤子不小心弄脏了,她只是担心我。”

“生……”佐助愣了愣,“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而鸣人困惑道:“那是什么?”

佐助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和你没关系。”

“哈?!凭什么和我没关系?!”

“没什么要注意的,我能自己处理。”

我有点莫名的不高兴,不管我开启了写轮眼,又或者是来了生理期,我不还是我吗?

为什么卡卡西老师对我的态度变的好像我成了另一个人,佐助的态度也和平时不一样了呢?

我讨厌这种突然出现的特殊变化,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变!

但我也知道,佐助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在意我,关心我,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可就算我觉得自己忍住了,但我的脸色好像变化的很明显,因为鸣人小心的问我:“朝露,你生气了吗?”

“……没有哦。”

奇怪……明明就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情,但我就是心烦气躁的难以平静。

据说生理期的激素影响会让人变得易怒低落,可我之前听乌鲁西哥哥说的时候,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那时非常自信的觉得,自己一定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