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鹿丸大人的话,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不知不觉,我就盯着卡卡西老师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转身跑出门去,朝着大桥赶去时,在路上忽然想到,卡卡西老师那么久一动不动,是真的睡得很沉,还是其实已经醒了,但假装没醒?
他会不会奇怪我为什么蹲在那看着他?会不会警惕我想做什么?
他放在被子里的手……
有没有可能已经扣住了武器?
但我又觉得,我把卡卡西老师想的太危险了。
他是卡卡西老师呀,他是知道我和鸣人被其他小孩的家长驱赶,就会陪我们一起去荡秋千,让家长们有事就去找他的人;
他是会带我们去祭拜带土和琳,给我们买水果和甜点的人;
他是一直很照顾我,会在学校之外额外陪我训练,会完成任务后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参加学校运动会,即便我没有赢得第一也没关系,只希望我开心的人;
他是教我禁锢术,给我展示雷切,还传授我刀术,会把家传武器当做我成为下忍的礼物送给我的人;
他是我要照顾一辈子的人。
他会那么对我吗?
也许他想带我去检查身体,就只是关心我,是我想的太多。是我觉得体检可能会让我不再安全。
我抵达大桥,居然看见了白。
他正在和达兹纳先生单独交谈,佐助和鸣人站在一旁,注视着他们的动向。
我有些吃惊的落在了佐助和鸣人之间,“白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