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可是陪着他一起走进了禅院家大宅的呢!
甚尔不太高兴地撇撇嘴:“我可不要和你们家的六眼碰到。”
“呃——”
“见面了会很尴尬的,难道打招呼的时候要说‘不好意思上次拼尽全力也没能杀了你’吗?”
“还是别说了……”
没办法反驳了,还是任他去吧。
五条怜深呼吸了一口气,独自迈步向前,跨过了那道大门,有人引着她走进不再熟悉的家,多亏来之前和五条悟打过了招呼。
至于五条悟嘛,他倒是不在这里。还好她也不那么关心他的去向。
和甚尔一样,在今天见到他,她也会觉得很尴尬的——就像是把丢脸的一面剖开摆在他的面前那样尴尬。
但再怎么丢脸,最后还是来到了五条家,也来到了家主的面前。房间里充满了热气,闷得人喘不上气。五条怜出了一身薄汗,围巾黏在脖颈上,像是倏地缩水收紧了,卡得她喘息艰难。
手忙脚乱地扯下围巾,沉闷空气与厚重呼吸如旧。她非常努力的喘息着,也非常努力让自己注视着眼前榻榻米上的那个身影。
果然,和记忆里不一样了。
记忆中,名为五条明光的男人是过分高大的存在,仰起头也看不清他的面容,而此刻他皱起的面容就倒在脚下,伤痛把他变成了被榨去汁水的果干,从微张双唇间漏出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咝——”,往外吐出生命力。
注释了很久,他干涸的双眸终于睁开,落在五条怜的身上。她不自在地抖了一下,藏在口袋里的中指迟疑着不知道是不是该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