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终正寝了吗?如果是这样,会很气人的。”
“他还没到寿终正寝的年纪呢。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几岁就是了。”
可能四十多岁,也可能五十多岁。他的形象伴随着自己的年岁增长逐渐在逐渐淡化而非老去,能想到的那个男人始终是很冷漠的样子,唯一清晰的是他们的眼睛长得很像,都是深蓝色的。
就是这样的男人,马上就要死去了,听说是被咒灵一击击穿,已然命不久矣。
到底是怎样的咒灵能够杀死五条家的家主呢?她没有问,其实对这个问题也不那么关心。
家主死去之后,就该由阿悟承担起这个重则了吧?想象不出他身居高位的模样,在她心里他依然是那个有点烦人的哥哥。
死了……真的要死了呀?
那个男人给予了她名字,也决定了她的命运,其中附带了很多的痛苦,而这些没一个是好的。她理所应当地恨他,只是这份恨意走到尽头,不知怎么,扭曲成了一种很诡异的情感,当然无法被称之为爱,也不是扭曲的窃喜。
非要说的话,也许是……感伤?
为了一个制造痛苦的家伙尚未到来的死亡感伤,真有她的。
“要不要去看看他?”
甚尔的话语从头顶落下,听到五条怜脊背发麻,像是藏着心里的什么东西被抽出来了,害她浑身不自在。
“你在说什么呢……”五条怜低着头,往他臂弯间钻,像是要把抽离的心绪重新藏起来,“去看他干嘛?”
“欣赏一下他的痛苦,顺便对他竖个中指,大喊‘你这老头就是活该,快点去死吧!’怎么样,听起来很不错吧?”
意料之外的回答呢。
五条怜笑了:“这是你想对你们家的家主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