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对来电的人给出任何回应,她沉默着挂断了电话。

而后又是沉默,长久的沉默,她艰难地动了动唇。

“听说,家主要死了。”

微弱的声音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难怪甚尔的回应是过分简单的“是嘛”。

刚才,是五条悟打来了电话,说家主在祓除事件中遇袭,大概命不久矣。

说了这些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他并没有明说。可能是纯粹地想要知会她一声,又或者是盼着她回去一次吧。

无论是出于怎样的理由,五条怜都不知道了。总之酒醒了大半,只余下玛格丽特难喝的味道还留在舌尖。无言着走回家,依然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

其实,依旧可以让自己沉浸在酒精的醉意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昏昏沉沉的感觉攫取所有的意识。如此一来,就能够在跨过玄关的那一刻就抱住甚尔,无所谓地亲吻他,任由他的手探向深处,就连紧张的战栗仿佛也将融化,放任他吻掉自己的眼泪,说她是好孩子。

当潮汐一波接着一波拂过身躯时,她又忍不住想起家主即将传来的死讯了。

那家伙,真的要死了啊……难以置信。

虽然也不觉得他会长命百岁,但居然现在就要死了,好像有点太早了吧,算是活该吗?

在生命最初的起点思索着某人的死亡,怀揣着这些念头的自己也足够叫人难以置信的。

感觉到甚尔拂过脸庞,昏暗中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那么愉快。他生气了,但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不专心。”

好嘛,这确实是挺让人不爽的。

五条怜无法否认这一点,不过谎话还是很轻巧地说出口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