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他看起来很谨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我很冷淡吗?没有吧。”五条怜用手托着下巴,闷闷地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

“不可以吗?”

“倒不是不可以啦……我只是以为你干完该干的事情之后就会回房间睡觉去的,而不是挤兑我的睡眠空间。”

甚尔板起面孔,一时沉默无言了。

他这辈子还没听过这么不含情义的发言。

“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个不负责任的烂女人一样。”

五条怜笑嘻嘻,完全不觉得害臊:“烂女人不也挺好的?”

“不好。”

拽着她的手腕,甚尔硬是把她拉到了怀里,炽热的温度再度贴到耳边,似乎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是很沉稳的声响。

“约会,开心吗?”他问。

“嗯。蛮开心的。”她忍不住笑了,“可以多来几次哦。”

“家主死了,这也挺让人开心的吧。”

“这个嘛——”

……原来他知道呀。

五条怜完全忘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把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透露出来的了,但这毕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就算被他知道了也没关系。